李牧持枪便刺,几个呼吸间,便只剩下一个鲜卑兵。
那个穿着华丽的鲜卑男人,此刻躺在地上。
“此乃何人!”
李牧手持破虏枪,指着那个鲜卑兵,问道。
那鲜卑兵见李牧满身是血,浑身杀气腾腾,一下跪倒在地上,哭喊着说道:“他……他是我们鲜卑上一个大人,檀石槐。”
那鲜卑兵话音刚落,只见,破虏枪上挂着一颗人头。
“听说你是檀石槐!”
李牧跳下赤龙马,跨步来到那男人身边,低笑着问道。
檀石槐张了好几次嘴,才勉强说道:“正是……你叫……”
只听得一声低亢雄浑的龙吟声!
再看时!
一代鲜卑雄主檀石槐,身首异处!
李牧手上的游龙剑,落入剑鞘。
“李牧!”
李牧转过身,低笑着说道。
……
却说,李牧杀了檀石槐之后,便传令下去,不得淫辱鲜卑妇女,不得擅取财物,继续追杀弹汗山上的残余鲜卑军。
李牧来到弹汗山王庭,他站在门口看着这座大帐,心道:
鲜卑,你至少在五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