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张辽的肩膀,朗声笑道:“能与文远以兄弟相称,实乃李牧的荣幸。贤弟既有要事缠身,愚兄不便强留。你我兄弟二人,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张辽回手握住李牧的双臂,朗声说道:“大哥留步,文远去矣,后会有期!”
张辽说完便转身离去,走了数百步之后,回头看时,见李牧还朝着他的方向望着,张辽奋力挥了挥手,转身大步而去。
李牧看着张辽远去,这才转身回到会场。
秀儿连忙迎上来,柔声说道:“阿牧,你怎么去了这么久?有客商要买虎,已经等了好一会了。”
李牧笑着说道:“我去送了送张辽,秀儿等急了吧,不知那客商现在何处?”
秀儿回头指了指,李牧朝着秀儿所指的方向看去,见是两个年轻男子,一个约莫二十三四,一个约莫二十二三,二人皆是儒雅仁厚,相貌俊郎。
李牧快步上前,施了一礼,说道:“李牧刚才有事耽搁,让二位仁兄久等了,实在抱歉。”
那两人连忙回礼,那年长的男子笑着说道:
“李壮士客气了,无妨。我乃中山无极人甄豫,这是舍弟甄俨。”
“家父身患痛风之症,每逢天寒,痛苦难耐。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