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个带着大斗笠,穿着极其普通的汉子挡在跟前,像是个游方的散修,散修之类,没有宗门倚靠。
他再怎么说也是镇州城最大酒家的伙计,这些人见多了也不星不是很怕,“兄弟你搞什么呢?”
那人也不答话,又是一个明晃晃的东西从他的手上飞了出去。
侍应已形成条件反射,伸手就接住,心下一喜,这几天做这个动作做顺手了,知道是什么,一看,果然又是一枚低品灵石,“兄台,是要问什么?风土人情,我是再清楚不过了。”酒家么,四方人聚集场所,也没有比他知道更多的了。
那大汉指了指窗口坐着的少年,“那小子是什么来路?”
侍应回头一看,不是秦风还是谁?
心下已打了不知道几十个算盘,最后还是决定不添一个字,不减一个字,“本店客人,随身带着夫人,姓梅,九州豪商,出手是相当阔绰。”
“没了!”那大汉对这个答案确实不太满意。
侍应有点急,生怕对方把灵石收回去,这玩意可是不抽成的,净得,“还有,别慌,依我看,这个秦老板气度非常,必定是见惯大世面的,除了出手大方外,倒也不是很浮夸的一个人,不过呢,他的钱好像都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