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
说完这话,其人向着台子一边而去,步伐极其不稳,面对金玉谷众长老诧异而愤慨的目光他只能摇头而已。
他已尽全力,若是这些人上去谁也讨不了好去,陆机幸好不在,不过他这次的跟头跌得太大,陆机不罚他自己也得自罚。
至于那毁掉的窄剑,却是一个死物罢了。
青阳盟人汇聚一起,无非迎来外宗人等艳羡的目光,金玉谷人渐渐散去,偶尔也有金玉谷相熟的长老上来恭贺一番,里面的醋意味道极浓是肯定的。
互相说着没有味道干巴巴的话,时候却也不早了,等到众人将人散伙的时候,却从空中飞来了大部的人马。
“肖阳那老头有点不厚道,实在过了。”空中已传来口不择言的声音,秦风看向空中,一行驾兽与灵器,全数是青阳盟的长老与各宗主。
各宗已主来了八个,除屯寨首领外,就连看他一直不对眼的秦之阳都来了,两人矛盾实在太大。
他看向那个方向的时候,秦之阳将脑袋偏到一边去。
那一帮人已经落了下来。
先前说话的人正是任长风,其人脸上喜意全部显现出来,站到秦风面前,与他细细端详,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