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对吉灯倒是挺有信心。
在众长老注意到他的时候,这长老才省悟先前所言实在不大稳重,赶紧正襟危坐,表示先前的话不是他说的。
嗷!
又随着一声惨嘶声音,这声音惨烈到了极点,好似兽死、又好似人上了断头台。
只看到那莲台之中,炼器台之上,本来一佛一人,现在又添了一人,方平稳稳的站在那台子上面,仍然双手负于背后,雷力不停从他身上闪出,显得其人与天地造化没有不同。
莲台之上的佛陀已呈现出焦黑的面色,其面相看起来极其惶恐,而先前伸出的手已缩回身侧,除了焦黑一片外,还在不停颤抖。
吉灯眼睛睁大,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佛焰又回到他的手上,他狂怒已极,再将那佛焰举起,想奋力催动,那灯火不停闪烁。
随着一声号叫之后,灯火突的不明,接着一道黑气透出那壶嘴之中,人人都看到那佛陀被牵扯入油灯之中。
吉灯的祭灯法则显然是失败了,佛亦有火,佛亦有惧,这火与惧本是共存。
话说回来,若是常人,也未必不会败则死矣,这佛在视死上面其实连常人都不如。
“怎么会这样?”吉灯连颤声惊问,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