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淅淅沥沥的喷洒声停止过后,半透明的浴室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徐徐打开。
朦胧的腾热雾气也趁机飘散出来了不少,部凝作成了一朵霜花,无声地将叶寞包围在花蕊之中。
叶寞纠结了大半天后,最终还是下定决心,一鼓作气迈出浴室。
然而那上挺的长眉,晃晃荡荡的眸星,以及颤颤抖动的双肩还是曝光了她的紧张。
叶寞再次低头看了看身上的保守睡衣,在确保第一课纽扣都已经扣好,身没有一丁点儿不该多露的地方时,垂着的双手才抓紧衣角,径自走了出去。
才坐到大床边上,“呼——呼——,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和他睡了,虚什么?”叶寞松开抓住衣角的一只手,移到水润的唇角扇了扇,重重吐了口气后,低低喃喃地自我灌输中。
与此同时,从卧室外冲澡完毕的韩齐刚好打开了房门。
只见韩齐单手随意地插入发丝里,轻甩着半干的短发。
一件及膝的白色浴袍,将他的腿衬托得又直又长,微微湿润的带了几绺水滴的发丝顽皮地跑到了他额前,让他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看起来更添邪肆。
最最重要的是,为什么他不穿好衣服?为什么要半敞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