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床上。”
“对了,上衣也把脱掉,屋里没那么冷。”许淮接着道。
这话刚刚落下,宁方国夫妇包括宁舒雪的脸色微变,不过在片刻间便恢复正常。
“别误会,接下来要下针,穿的这么厚,
别说是穴位无法辨识了,就连是银针,穿不穿得过去都是一回事。”
许淮话一说出,看到众人的脸色微变,接着淡淡的解释道。
“还好,还好!”
见着是这样,宁方国夫妇深深的舒了口气,心中的那块大石头也落了下来,刚刚紧紧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
床上,宁舒雪将身上穿着的白色羽绒服脱去,然后是似乎不放心一样,接着又将身上的绒衣脱下,只剩下短短的贴身衣服,露出雪白的肌肤。
“这女孩,还真敢脱!”许淮望着趴在床上的宁舒雪,摇了摇头,不知好笑还是好玩。
他的意思是,只有将外面的那件羽绒服脱下便可,剩余的衣物没有太厚,可以施展针灸。
不过现在脱都脱了,难不成还让她再穿回去?
只得作罢!
“待会下针的时候,会有点疼痛,你要自己扛住!”许淮拿起放在桌上已久的银针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