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台汽缸运转起来,带动一套大减速比齿轮缓慢的把一个钢芯铜套活塞顶进了嵌铜套的液缸中。
与此同时,悬挂在压机上的巨大铁墩子缓缓降下,坚定而不可阻挡得落在了刚刚被放进去的钢板上。
随着一阵微妙的噪音,两块铁墩子合上了,一点青烟和油脂的焦香飘散出来。
“艸,真得很香啊!”波鲁都忍不住想起了各种裹上面包糠,炸到两面金黄,隔壁小孩都馋哭的食物。
大钢墩子抬了起来,露出了下面刚刚热模锻而成的工件。工人走过去,把工件从模具槽中抠了出来,拧到了波鲁面前。
他咽了咽唾液,假装镇定的看了看这片钢板。
“真香啊!”有人小声的说道。
然后听到周围响起了此期彼伏的吞咽声。
“挺好的,感觉压的很匀,裁成这个形状进料还是合适,可以,就这样吧。后片儿呢?”
“在另外一台上。”有人匆匆跑过去,把那一片提了过来。
他把两片儿铁壳子合在一起,一副胸甲的模样就显露了出来。
“一天能压多少套?”
“后续还处理吗?”
“你们以前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