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有转正指标这么一说?“这个板凳深度有点夸张啊,拉上来就是另外一只弱一点的骑士团,难怪上次会让不少侍从们等在广场上随同作战。
”骑士团的正式骑士是有员额的,不可能说你达到标准了我们就接受吧?要是没有战损,那我们不就会一直膨胀下去吗?膨胀到控制不住了怎么办?早就被限制过了。每个骑士团现在都这样,倒是有个意外的好处,出现战损马上就能补充上来,战斗力不会出现剧烈下滑。“
“限制限制又是限制。”波鲁一顿腹诽:“那行,铠甲我会想办法的,我回去和以前做铠甲的铁匠们商量一下。我回实验室了。先得把出铁的问题解决了,不然什么都做不了。”
他默默的回到了实验室,虽然说自己可以选择一种有尊严的死法,但是能活着,谁不想呢?
一种强大的紧迫感反复攥住了他的心脏,他在工作室旁架起了一个小炉子,把小助手们分成三班,一起动手,把分析机和归类机的每一个部件都制作了一个等比缩小的模型。他在一堆木板草稿和试制的机器旁废寝忘食的研究着,时不时还要翻阅一下那本巨大的参考书。
时间渐渐流逝,太阳升起又落下,星光在空中拉成长线。莉亚来了又走,轮班的小助手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