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后的山上修个小木屋吗?”伊蒂丝问两人。
“是庄园里哪里不够好吗?”
“不是,都挺好的,但是我这次来肯定不会只是暂住几天的,所以我还是想离自然距离近一点。那里至少有树。”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波鲁才从阔别已久的柔软床铺上爬起来。
等到他走进车间的时候,看见的却不是他期待中的机械轰鸣,热火朝天的样子,而是一群人站成一圈,围着什么零件愁眉苦脸。他靠着墙壁偷偷走到了人堆外围,听着里面传来争执的声音:
“为什么啊,这个锭子一上轧板机就碎了。太脆了!葛奥拉!这个铁质你让我们怎么生产!”
“你还说!把轧床都搞坏了!现在连合适的锭子都不能轧!”
“什么!这都搞坏了?我这才出去几天?轧床也坏了?锻造也停了?“波鲁感到自己的怒火在熊熊燃烧,没控制住自己在人群后怒吼起来。
“啊!小总管,你可算是回来了!”好久不见的史密斯和葛奥拉根本就不害怕他,反而像是看见了解决问题的希望,眼睛里冒着绿光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得陈述着遇到的问题。
“不少机器都坏了,我们做了配件,安上去之后,这个不行!配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