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乐观的探险者决定再等一等。10月的时候,下雪了。探险者们带回了大量的财富,吸引了贵族们的注意,第三年的春天,大量的人口涌入,但是去年那些乐观的探险者们,再也没有人见过。
终于,兽潮来了。一夜之间,从最北端的山脚湖畔农场,到靠近要塞的无名的一个人类驿站,被连根拔起,兽潮如同冬季的冰川融水,顺着伊里里河冲向下游,摧毁了沿途所有的聚居点。冲破了当时还只是两道木墙的要塞的阻拦,一直冲进了图兰平原。整个冬天卡萨多利亚的军队忙于清剿这些该死的野兽。当春天再次到来的时候,图兰平原一片狼藉,毫无抵抗之力的平民损失惨重,剩余的人力投入到重建家园的工作当中。这一年没有人进入荒原。也没有人回来。
“这就是当年最南端的驿站吧,离开要塞不到30公里。但是我感觉自己走的都快要死了。”波鲁走到了坍塌了一半的墙边,驿站里的地面经过整修,比周围的地势要高,至少踩上去不会冒水。终于找到一块干爽的地方之后,波鲁卸下背包盘坐下来,拔掉浸水以后变得沉重无比的靴子,再把泥水从倒扣的靴子里倒出来,湿透的裹脚布变得脏兮兮的,干脆用来擦靴子了。处理完之后,波鲁把靴底朝上放在了身边的石头上,自己则靠在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