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愣神,这一刀他信心十足,居然砍的不是很深!这人的身体是怎么回事!也没有穿甲,怎么手感都像是在砍木桩震得手疼?光这根枪杆可没有这么硬!
重伤的兔三抡起手里已经折断的标枪,死命的扎了下去,噗通一声,枪头穿透了老兵身上的盔甲,不过两三秒的时间,两人几乎同时面对面倒在了这激烈的战场上。
波鲁蹲在塔盾后面,从塔盾旁边的缝里目睹了这一切,一愣神的功夫,两人已经倒在了门口,老兵把着肚子上的半截枪杆还在喘气,波鲁对着老兵喊道:“兄弟你还好吧?”老兵半抬起脑袋哼哼着回答:“凑,还好盔甲把枪头给卡住了,差点被扎死了,现在应该就是被扎了一下,没扎透。”
“你先躺好,等打完我们拖你去治疗。”
老兵点了点头,又躺回去不动了。
波鲁回过头:“快,上弦。我们还有几只箭。冲上去砍我们不够格,那射射冷箭帮帮忙。”两人都没有反对,三人顿时爬起来忙成一团。
如果说兔三还是敏捷型的战士,冲在第一排,这时的坐牛和阿大,山羊皮已经是巨石强森一样的块头了,胳膊比大腿都要粗。山羊皮兜了兜手里的大石锤,咧开嘴露出已经长长的獠牙:“嘿,这大石锤现在变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