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仔细的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难熬的日子来了,这些玩意儿已经来了……”
“盯好了,它们一开始逼近城墙,就拉响警报,我去通知步兵队。”
队长又框当哐当离开了,沉重的铁靴在雪地里嘎吱作响。
“咚,咚,咚!”
穿过一条幽暗的走廊,爬上旋转的楼梯,甲叶摩擦发出卡拉的声音,红色的织锦披风在越过廊桥被风吹的猎猎舞动,穿过廊桥一头回廊前的大门,一个年轻的战士走到一扇装饰华丽的门前,敲了敲门。
“进来!”
战士推开门之后,看见他的顶头上司,穿着绣着金线的红色长袍中年男人,正和另一个穿着青色长袍,袖子上有一颗闪闪发亮的六芒星的人在一张桌子前进行一种名为战棋的游戏。
红袍男人发问:“怎么了帕尔马,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外面下雪了伯爵大人。还有鸟群飞过!”
“什么!?这么早就下雪了?还有鸟群?”
伯爵丢下手中的棋子,快速抢出大门,来到了廊桥上。
凛冽的寒风带着打卷的雪花从他身边掠过,带起了伯爵身上绣金的长袍。伯爵满是伤疤又明显发福的脸上青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