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被拉开,卷起,被誊写。等到两人抱着好几只卷轴走出阅览室的时候,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这边,卷轴检查过才能出门。自己抄录的可以带走,有标号的不行。”
登记处的管理员一边摊开卷轴,一边对朱伊薇说:
“朱伊薇小姐,虽说你明年就要进行晋升仪式,但是这么拼命也没有必要把?你最近已经熬了很多夜了。”
“耽误了不少时间,我得努力了。”
等到两人走出了大门,波鲁才开口:“你最近总是来熬夜?”
“嗯。我答应了老师明年这个时候晋升高阶。”
清凉的,带着大海味道的风吹拂着她的头发。
“困难吗?”
“当然难吶,高阶晋升呢!”
“为什么要着急晋升呢,这种事情不是讲究水道渠成吗?”
“卡了这么久了,不管有多少把握,总是要试一试的。为晋升所作的努力又不会白费。”
她笑了笑:“我先回去休息了。今天你还肝活儿吗?”
“当然。等回去躺会就接着干。”
“认识路吧。”
“问一个男人不认识走过的路是一种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