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憋在心里翻涌。
“自己这副样子，还有心思担心别人？”
严衍就抱着她，两人挨这么近，空气都是互享的，季小艾却仍旧对某种正在发酵的危机，毫不自知。
“我没事，就是月亮快不见，天太黑，有点心里发慌。他低血糖犯了，可比我严重得多，随时都有可能休克。”一番常识，季小艾讲的熟练而顺口。
听进严衍耳朵里，就仿若是在火上加了一捆干柴，“看着我。”
“啊？怎么了吗？”季小艾乖顺的把头转回来，半仰着对上严衍俯瞰下来的脸。
故意把敛起的情绪放了些，严衍薄唇张合，“告诉我，看到了什么？”
盯着严衍的脸，季小艾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在进行跳级考试的孩子，幼儿园毕业，就要她做小学六年级的试卷。
太难了，她不会。
不会又不想承认。
季小艾细细的从严衍的眉间扫到他的下巴，又再看回去，最后落在了严衍的眼睛上。她表情颇为担忧和严峻，“严衍，你看看你，最近没休息好，黑眼圈都出来了。”
“……”
严衍语停，他告诉自己，先放过某个不知利害的小家伙，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