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许琛的脸，和眼神里充斥着季小艾一眼就能察觉的怀疑，像是把那层友好面具扯下来后，表露出来的最真实情绪。
存在在季小艾心里隐约的疑惑，呼之欲出。
“有个问题，我想问你很久了。许琛，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他表现得很明显吗？许琛偏头，避开季小艾那双似乎能洞察一切的眸子，吞吞吐吐到，“没，没有。”
语气没多大改变，但季小艾却是像抓到了确凿的证据，眼神逼人，“可你刚刚的语气，明明是不觉得我会回来。一般人，应该都不会放任你一个人不管吧？”
许琛语塞，不知道回什么。
他以为季小艾会就那么头也不回的跑掉，不曾想她又折回来，现在还被抓到了他面前。
一半是为了岔开话题，一半是真的没能理解，许琛反问到，“一般人，正常操作应该是去报警才对，哪有人会傻到自己一个又折回来了？”
季小艾动弹不能，听到旁边人的话十分不服气，只得睁圆了一双眼睛，“我要是有拿手机，我会想不到报警？再说，鬼知道这些人目的是什么，你又为什么会招来这些人，随随便便报警，万一对你更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