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衍的话语间,透露出来的气息,并不友好。
莫临安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这男人话里的不对。玩笑话他以前也说,但严衍大多是不理他,今天这回答显然不对劲。
“看来,我今天来送药是送得不对啊。”
莫临安今天挂了严衍的电话之后,才想起来,有只小白兔的伤还没彻底好。药是不用换了,也不影响什么了,但是女孩子爱漂亮,磕磕碰碰是万万不能留疤的。
打算再打个电话叫严衍带人来拿,但有些问题他想问严衍,电话里绝对说不清楚。于是,晚上自己就开车过来了。
下完了最后几阶楼梯,严衍坐在了莫临安对面,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什么药?”
莫临安把袋子拿出来,袋口朝下,往桌上倒了倒。零零散散,大大小小的各种盒子马上在桌面占据了一席之地。
“部都是祛疤的药,我那里有的都给你拿来了,不知道哪种管用。都叫她试试,毛绒绒白嫩嫩的小兔子,秃了点毛就不好看了。”
严衍没回应莫临安的话,但桌面的药却是一只都不含糊的拿起来看了眼。
莫临安也着手一个一个的往严衍面前拿,“说明书那些在盒子里,用之前记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