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节气氛失败,季小艾松开了拉住严衍的手,收起了脸上的笑,“用自己的某个东西,去威胁别人,是最愚蠢的行为。”
季小艾的表情严肃,说出来的内容也很严肃,可声音却很小,也很怯懦。
用个词来形容现在的自己,她觉得大概就是想勇但怂。
见严衍没出声,季小艾才继续和他分析利弊,“我知道,你刚刚想要说的是什么话。你是现在的严氏集团总裁没错,但这个身份说到底还是严老爷子给你的,你即算再厉害,也还是受制于他啊,那么激他,对你没好处的。”
照着自己的想法,季小艾把很长很长的一段话,一字一顿,说得清楚且铿锵有力。
分明心中还有些些恼意,可严衍还是没忍住扯着嘴角,笑了。
受制于严连城?
到底是哪个环节,给了这小家伙此般误解?
在她眼里,她严衍就是个靠爹吃饭的二世祖,富二代,是吗?
又好气又好笑。
他严衍可不受制于任何人,从来就只有他想和他不想,没有什么所谓他能和他不能。
“况且,况且……”
见季小艾低下了头,开始支支吾吾。严衍以为她在等他回应,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