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表达的那么回事。
严衍缓缓让吊篮回到原有的位置,单手覆上那双倒映着他影子的大眼睛,凑近季小艾耳畔,“小东西,再那样看着我,我会以为你是在邀请我。”
很不争气的,季小艾的脸又红了。
严衍没撤开手,他满意的感受着掌心覆盖处逐步上升的温度。
“你无耻!”
“事不过三,这是今天第三次骂我。”
挥开遮盖在眼睛上的手,季小艾一副豁出去的气势,“怎么,你还想把我怎么样,反正你……”亲都亲过了。
后面的话,季小艾鼓起了十足的勇气都没能大方的说出口。
严衍的俊脸上多了几分别样的揶揄,“为什么不说完?男人和女人,我和你,能做的事情可不止那个,你想知道,我可以慢慢教你。”
季小艾伸手一个劲的把跟前的男人往外推,“谁想知道,谁要你教!不要脸!”
“这副羞得恼火的模样真是越看越可爱。”
这丫的,莫不是真是心理有问题?被气得七荤八素,季小艾连组织语言的能力都出现了片刻的障碍。
严衍的手在绯红的脸上轻捏了两下,旋即收手,退后两步坐在了藤椅对面的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