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就意味着有弱点可抓。
跑出几步,到另一盏路灯下,季小艾弯腰捡起了地上一根尖锐的枯树枝,抵上了自己的脖子,“你们谁再敢过来试试看。”
四个男人的目光齐齐看向了身后的安若素。
安若素往前一步站在了路灯下,那张脸在黑暗中变得清晰,“这样的威胁我见得多了,下得去手的我可还没见过,你……”
没说完的话,再说不出口。因为在她说话间,季小艾手中的枯枝枝尖已经没入了白皙细嫩的脖子,点点的腥红色渗出来,额外扎眼。
被吓得退后一步,安若素慌乱的抬手指向了季小艾,“你个疯女人,居然真的敢对自己下手。”
没说话,季小艾只是维持着手上的动作,定定的盯着安若素。
安若素再骄纵蛮横,也没想过要闹出人命,挥手下令手下的人撤退,匆匆的瞥了不远处的季小艾,不停的碎碎嘀咕着,“疯女人!我看你才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女人!”
盯着一行人完消失在视野里,季小艾绷紧的神经松懈,膝盖一软差点没站稳。手扔开树枝,她扶着灯柱,慢慢坐到了青石板上。
脖子上的伤口并不深,她估摸好了,用来吓唬安若素的。即使渗出了点血,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