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冲动过后,留下的是超乎寻常的冷静。
即便不能直接叫严衍把债务取消,也至少能叫他动用他的手段,找到她那逃之夭夭的爸妈。关于严衍要她晚上的时间做什么,她完不担心,以严衍的标准,杀人放火什么的,她还不够格。
季小艾呼吸平稳了些,便主动从男人温暖的怀抱里退了出去。
不是他推开的,而是女人主动离开的。这种首次出现的概念,令严衍颇为不悦。他身上似乎沾了些香甜的奶香味,带着凉意的指尖抚上刚刚紧贴着女人腰身的小臂,直至残留的余温完散去。
说到底季小艾的身体还虚弱得很,从严衍所在的房间出来,摸索着回到了自己休息的那间,躺在床上便沉沉的睡了。
咚咚咚——
不停歇的敲门声把睡得昏昏沉沉的季小艾吵醒。她伸长手臂在床头柜上摸索了半天,都没有找到自己熟悉的那个闹钟,才恍然惊醒,她是在严衍的家中。
真希望一切都是在做梦,梦醒了,什么都没有发生,生活还是原本该有的正常样子。
感慨着走到门口,一打开门,话都没说上一句,就被挤到了边上。
整整齐齐的移动衣架挂着各色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