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艾紧咬着下唇,只发出一声细小的闷哼。
动静引来了医生的回头,望着这场面,他立即放下手中的东西,拿起镊子大步赶了过来,“祖宗啊,你生气也注意点,这姑娘手上还扎着安神的银针。”
听到这话,季小艾才扭着头去看自己的手臂。不出所料的,银针已经没进了肉里,只留下三个银色的小点。
“没带麻药,姑娘你忍着点,实在痛就喊出来。”
不可控制的生理疼痛感,让季小艾的掌心冒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听着医生关心的话,她莞尔,“没关系,快点拔就好了。”
医生有片刻的愣住,随即看季小艾的眼神里多了一抹欣赏。
整个过程,季小艾都没多哼唧一声。说不痛当然是假的,但她有心理准备,所以她能忍。
严衍沉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眼见着三根银针如数从细腻的肌肤里拔出来。女人不哭也不闹,但针每抽出一寸,她额头上的汗珠就会多冒出来几颗。
“不知好歹的下场可比这痛得多。”
留下一句凌厉的话,严衍拉开门出了房间。
等医生包扎好,季小艾眯起眼睛冲医生笑了笑,“谢谢。”
医生收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