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第一时间跟我讲心里话,但我应该是帮不上什么忙的,我以为你会先去找博士,或者安可儿,她们俩比我要更能派上用场吧?”
“这……李先生是想问……?”
薇尔莉特忽然明白了李炎问题的重心在哪里。
为什么会想到第一时间‘他’,才是问题的核心。
“……唔,在尊敬的姐姐们面前哭泣的样子……很丢人吧,我就觉得,李先生也……所以,应该会认真听我说这些话的,只是这么想的……如果让您感到困扰的话……”
“没有那种事的。”
李炎的笑容里有某种释然的情绪,他歪着头,看向薇尔莉特。
“其实……在不久之前,我也是一团糟,什么都做不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只是感到一阵空虚和迷茫,好像每一个人都比我知晓得多,只有我是全天下最愚蠢的……”
“没,没有那回事!如果没有李先生的话,我们遭遇的危机,我遗失的项链……还有底特律的幸存者们,他们都是托您的福才能活下来,我想他们心里一定很感激拯救了半个城市的李先生的,您才不是什么愚蠢的人。”
薇尔莉特急忙否认了李炎的感想,语气中无法掩藏的激动,令李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