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所谓,就算广种薄收也亏不到哪去。把地翻耕好, 基肥加一遍,该修的水渠修一修, 其他就随缘了。”萧云道。这么好的黑土地、这么便利的水资源,就算没办法精耕细种,苜蓿1500斤的亩产总能有, 大豆也不可能比去年还低。苜蓿和大豆本身又是能肥田的,种上一两年,这片生地也要变熟地了,到时候要种麦也好、就近引水养成水田也好,总归亏不了。
成年雪狼人摁着曲角牛拖犁或是自己上去拖犁,幼崽们跟在后面捡翻出来的碎石,灰矮人也来了个几个待命在现场,哪架犁出问题了可以上前修……毕竟是“小作坊”浇铸的犁身和手工铸造的犁刀,啥标准化啊、精度啊是指望不上的,一架铧式犁上一字排开的五个犁刀很有可能螺丝都要分几个号……
蹲河岸边休息的这批缓过气来了,纷纷下场替换族人,红叶直接变成狼跳过去,把直吐舌头的牛角换了下来。
农忙时间没有分工,所有有劳动力的都要出力,连草根他们那四个养蚯蚓的都得过来轮换,牛角自然也不得不离开他心爱的厨房。
南岸并不是所有的地面都非常平整,靠近河流这块儿正热火朝天开荒整地时,另一面,蓝果的工程队也正和灰矮人们努力铲平那些高矮不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