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算着搧猪养猪猪肉猪血猪大肠的萧云,一回头便见牛角不知道啥时候溜了进来,抱起绿龙吃剩的陶锅正伸出舌头。
“住口手!!”萧云猛扑过去抢过陶锅,怒指牛角,“你疯了?那头蠢龙不知道几百年不刷牙、随便一滴口水毒死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都得热水消毒了才能用,你居然敢舔!”
牛角比萧云还生气,还委屈得直顿脚:“你明明说过好有好东西先给我吃的,结果你全都给了别人吃!”
“……”萧云以手扶额,心累,不想嗦发。
为了安抚牛角,同时也是让族人尝尝鲜换换口味,萧云便拖出来一筐豆子、起码二百来斤,全部磨了做豆腐豆花豆浆让这帮家伙吃个够——石膏水点出来的是豆花,卤水点出来的就是豆腐,拿平整的木板将点出来的豆腐往模具里压一压、水分压干,就是干豆腐,还能切片儿用野猪肉炒个菜。
至于点豆腐的这个卤水嘛,就是晒盐时的副加产品……晒盐后盐田里面残留的那些粘稠杂质晒干成块就是盐卤,当时萧云琢磨着做豆腐揣了不少回来。
大伙儿吃上豆浆豆腐豆花,看向屯大豆的仓库眼神儿就特别火热——没想到豆子还能这么吃!豆子真是太好了、明年一定要多多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