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穿越的，别被什么人附体了，直接给我一刀，谁多看我一眼，我都会想，这人是不是路奇臻的探子，不是神经病我也是被害妄想症，见到陌生人就更想验明正身了！这个人手指头上伤口很多，如果是正常人的话，应该不会那么多伤口。”
“你心够细的。”
“所以，这个人，是个突破口？”路坦自语，“妖孽也是聪明啊，找个不能说话的，明明是个活人，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这盘棋下得，十分精妙啊。”
程杰紧皱眉头，其实，程杰这人，倒不是很帅，但是，不知道是路远的气息太过强大还是看习惯了，居然觉得这就是帅哥路远。
“你在这里？我出去……”他说。
路坦不拒绝，“嗯，你出去吧。”坐了下来，看着功夫茶，“我也舒服几天……”拿了一杯，喝了下去。
现在，其实如果光是为了郁南，耗到满满十二年的意义已经不大，但是，接下来的事情，都是在这几年里发生的，如果还有机会调查清楚，就应该继续在这里一分一秒待下去，等到真相大白那一天，衔接到2019年，也许，这个过程，所有事情都会变化。
路坦突然想，为什么，妖孽现在不逼着他们都出去呢，如果都出去，十二天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