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等了一会儿,奶狗叫的车也是生意伙伴的,所以也不急,下来问了问怎么回事儿,就跟吴小江聊上了,二十来分钟,板儿爷的电话就过来了。
“旦旦,你现在回得来吗?”
“我路宽,板儿哥,你说。”
“旦旦没事儿吧?”
“有我呢!”
“老爷子老太太不在家,我是撬门进来的,家里没事儿,但是手机什么的都没带,都关机了,然后呢,门口儿,有个快递,我拿进来打开了,是上周的,那意思……”
板儿爷说得也快,但是句句都没好话,明明路坦才联系过家里,这说明,过去的日子里,又发生了变化,可是,发生变化的话,路远也从来没说,看来,现在已经十分危急了。
路坦听了板儿爷那些话,哭的更凶,一抽一抽的,拿过来手机。
“板儿哥,你给他们手机充电,然后,看看手机内容啊,你报警啊,报警啊!”
“好,好,你放心吧,你也别着急了,这是我亲爸妈,你放心啊,你放心,我,你还不信吗?你放心!”
连着说了好几遍,板儿爷那儿也是不想让路坦着急,其实他在屋子里看到的没告诉路坦,那屋里还有路坦的离婚证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