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提线木偶,并不是一个完整的路坦。
西夏这件事,他没进去看她的情况,但是旁观来看,她也很憋屈,毕竟身体也被占着,很多事情畏手畏脚。
眼下,她不被任何一个人控制,完一个人战斗,所以,由衷想快知道,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姑娘,这两天下来,真的是,越来越喜欢。
路宽,你松手的时候,心不疼吗?他想。
“别翻脸了,时间紧张,咱们赶紧吧。”路远一点儿都不打算道歉,而是笑得更加深邃。
“赶紧什么?”
“你说呢?”
显然路远也是刚刚冲完澡,拿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过来,这架势的确是要在这个房间过夜了,而且,他还解了腰带……“你有洁癖吗?”
“有!”路坦脸都白了,“我非常洁身自好。”
“哦,那我是脱衣服还是不脱?不脱吧,你嫌弃我衣服脏,脱了吧,你可能嫌我……”
“远哥”路坦几近哀求了,“你别逗我了行吗?我甘拜下风。”
路远这才笑得肆意,但是也像是心里窃笑映射到嘴角,淡淡说,“过来,穿回去,这回带玩儿一个有意思的。”
说着,从瘪瘪的背包里就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