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事儿处理完了,两个人走出医院。
死胖子开着他那车破车到医院接两个人,骂咧咧地说介离那个孙子,他妈又过来了!这回不弄死他,我就不是胖子。
介离?
原来那个人,就是介离。
“阴魂不散啊……”路坦嘀咕一声。
奶狗不语。
送路坦到家,他也不下车,只是轻描淡写一句,“好好养着。”就要跟着回死胖子那儿,看着路坦双眼冒火,死胖子觉得自己处境艰难,于是只要自己下车,给路坦开车门,毕竟,人家也是手臂受伤啊。
路坦坐在车里时候,他就一路无话,压了心头一股无名火。
这到底是要闹哪样,下了车,没等死胖子关门,使劲儿摔车门就走了。
整个车一震,死胖子道,“卧槽,姐,你小心你胳膊啊,”而后又嘟囔,“我这破车迟早被你们几个报废掉,”看路坦走远了,又看了看故意坐副驾的奶狗,“哥,你跟她说实话会死啊?你们冷战,我可受不了。”
“我能说什么?我说我们俩不能结婚?她问为什么,我说卫书者之间都不能结婚?她那性子,你猜会怎么样?”
“哦,也是。”死胖子又回来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