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真想进监狱,只是,这种事儿,警察就能搞明白,尤其阚甲王八蛋干的事儿,秦浪现在可以完说不知道,所以,死无对证,只是,他的工作也完蛋了,想起来他刚刚损失了四年的青春,又那么意气风,一时又替他伤感。
“你包里是辞职信?”
“嗯,您看出来了啊,”路坦觉得这老猫儿真是鸡贼,可爱,于是把辞职信一拿,“我觉得现在给您也不太好,毕竟出了这事儿,就好像我要跑似的,其实这几天我休假,我也知道,肯定出了问题,我在宁夏这段期间,的确无所建树,我也的确不适合这个岗位。”
路坦这么说话,完放松,大风大浪见多了,也不觉得对不起谁,西北的业务的确也不是一两天就能搞起来的,要说这么短时间真干出点儿啥来,那也只能是坏事。
“你辞职的话,你对这些项目的设想打算让谁干?”
“秦浪,那是一头西北狼,给他您就放心吧,不出半年,真的,您信我,西北这块儿,一定让您出乎意料!”路坦说得手舞足蹈的,惹得大猫儿绷不住的笑,大猫儿也想,这是什么节奏,上来也不给自己辩驳一下,如果不是老朋友的那封信,搞不好真的要信路坦的燕齐越的这番话了,老朋友也是奇怪,路坦入职这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