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子你就爬啊,现在就想让我滚啊?!”
“没没没,路总,您说话真吓人!”
“我打人也吓人呢,你要不要试试!”路坦想起来之前对秦浪不敢打,现在倒是手痒痒。
路坦回京的那天,秦浪一路三米之内,无限“谄媚”,虽然奶狗、妖孽、死胖子和路远都在,路坦就是要他帮自己拎行李,死胖子一个劲儿问奶狗,“你管管你媳妇,这是要移情别恋啊!”
秦浪这几天觉得路坦一直成心跟自己对着干,不过想到路宽说,这几年,基地展慢,所以路坦不是很满意,也就很顺从,毕竟是自己喜欢的工作,上司出出气就出出气吧。
吴小江和孟先也都来了,秦浪住院的时候,他们谁都没来,路坦表示很满意,这才是三观正啊。
眼下,吴小江还别扭着呢。
“干妈,认干儿子这么没底线了?我帮您再挖挖底线?”
“吃醋了啊?”
“连女朋友都没有,我每天光吃西北风儿了。”
秦浪知道吴小江和孟先的秉性,但是对于住院这几天吴小江和孟先一次都没来,也感到诧异,于是走了过去,“兄弟,这些年,有些事,我都不记得,如果有什么对不住的,哥先给你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