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看看,是不是这里?”奶狗问路坦和死胖子。
两人下车,当年的路,是肯定找不到了,想那时也是骑马进来,然后到了一个山脚下。
步行走了很远。
“我记得有一条能走上去的路。”
“估计没有了,你看这条,已经错位,可能是有地震,如果错位了,应该就是这个走向。”
奶狗这么一说,路坦觉得像。
但是一路走来。
说实话。
觉得哪里都像。
真是头大。
妖孽还是确信地点了点头,然后,把车上所有装备拿下来,换好衣服,背上急救,绳索,水,刀,爪,棍,斧……剩下人也差不多,男人,似乎天生对这种挑战情更加兴奋,一眨眼功夫,路远把自己收拾得帅的一脸,奶狗没他专业,大有被比下去的失落。
几个人一个拉一个缓缓上爬。
似乎,不约而同地,都想到了路坦那段自传体回忆录,终篇,就是她的“香八拉”旅程,那段旅程里,还有一个秦浪,说起来也是脊背凉,那个男人,居然就那么无声无息出现在大家正常生活中,而且,之前,已经走了一个介离。
“旦姐,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