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死法,叫做气死,路坦由衷希望阚甲能气死。
阚甲的确胸口一口闷气,但是阿楚兰到底是自己人,无处泄,重重地捶了两下车壁。
外面人道,“到了,主儿!”
“嗯!”阚甲应了一声。
抬眼看着阿楚兰,“到了!”
阿楚兰哼笑一声,漫不经心地掀了帘子。
心中一惊!
花容失色,扭头看了阚甲。
他似笑非笑地染了一丝兴奋。
“为何来这里?”
“阿楚兰尊贵的身子,怎能去我府中那龌龊的地方,只有着后宫才容得下阿楚兰王后啊!”这王后二字说得清晰,阿楚兰也明白了,这王八蛋压根儿也没想接回自己府上,大概弄死细封无遇,费听宗哲,赏哒便,米擒远山……这些人的事,李遵顼根本不知道,米擒远山的救人行动很可能是擅自行动的,并不是李遵顼的命令。
所以,在李遵顼那里,还以为下面一片太平,歌舞升平,艳阳高照。
上次入宫的时候,自己抱着阚甲装疯卖傻进去,很明显,大家在面儿上,还是其乐融融的,阚甲呢,上次也是故意挑逗细封无遇的,他就是要把这些人的底子抖搂给李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