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奶狗突然一声哎呀,光顾着理清思路了,嘱咐了如罗哥,“今日起,我每日所做皆在晚上写好,放入后堂,如日后我不让你写,你劝我留下些印记,以防忘记了。”
如罗哥点点头。
趁着夜晚,奶狗进了细封无遇夫人卧房,坐在桌边,刺了手指回去。
睁开眼。
猛地坐起来,头晕眼花,突然眼前一片黑,差点儿又晕倒。
许久视线才渐渐清晰。
这是,妖孽的别墅。
“醒了!卧槽,你特么呆了几年啊?娶媳妇生孩子去啊?!”死胖子号丧道。
奶狗环顾周围,是客厅,地铺,而且地上铺着四个床垫子,显然所有人都睡在了这里,“我去了多久?”
“三天!”
“三天?那两边时间同步了,但是这是什么同步方式?三天对三天,我们就还剩下六天时间了?”
“秦浪被我们保出来了,也在这里,警察局那边儿还拘留着追债的人,秦浪这边儿,我们说是个人恩怨,主张私了,他出派出所的时候,没想到吴小江上来,坐他身上把他打了,正好打出血了,我们趁着拉架,把晕过去的秦浪绑到这里,轮流看着他,现在还一句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