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
奶狗听完,点了点头,如果,猜测是真的,那,这件事,就太离奇了。
“上次李安求救,他现在哪里?”
“主儿,救吗?”
“不能救,而今,已经无救的可能,只是想去看看。”
“主儿,已然不在府上了,进了地牢!”
“那就去地牢!”
李遵顼的那番话和如罗哥的话结合起来的看的话,可能这里面布局了一场大戏,而这场大戏的主角,都是路氏!没错,就是路宽,路奇臻,路平,路坦的祖上。
至于是不是亲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那就不知道了。
地牢是重兵把守之地,意为死牢,关到这里的人,就没想着要出去。
奶狗缓步走进去,为的狱官弯身一拜,“这是细封王上,”如罗哥道。
“王上,可有令牌?”
令牌?虎符?这些东西,如果在二十一世界,假的都比真的真,眼下,真是伪造不出来。
“不必!”声音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从城楼上快步传来,不多时迎面一个革袍的狱官立在面前,躬身敬拜后,对细封无遇道,“王上请进,已接到皇上令,王上随意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