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上纯白华服,金线修边,手微微一抬,里身依然是交领窄袖白衣,宽带束腰,侧立在一旁的小厮见奶狗拂袖,立刻过来蹲下,“主儿,起身了?吃点什么?”
主儿比以前睡的时间长了些。
主儿是个对自己苛刻的人,对自己苛刻,底下的人,就难免战战兢兢。
奶狗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微微眯着眼等着对方继续说话。
看下蹲的年轻人,不过十岁,正给自己穿靴,头顶是光秃的,一圈儿小辫儿,动作娴熟麻利,淡灰色圆领窄袖,短衫小坎,腰束革带,窄脚墨色长裤,绑腿入靴,腰间还有把短刀在刀鞘之内,奶狗不禁自己摸了一下腰际。
年轻人注意到主儿这个动作,正好穿好了靴子,立刻把榻边儿架子上的一个蹀躞带拿了过来,“主儿,您起身,给您带上,”耳朵里听到了敬称,大概是系统的融解性,这卫书系统真牛逼,要说这语言,也真是……一丁点儿都没给机会感受一下各个朝代的方言。
但是,这也充分说明了一个问题,此间的方言,是没有跟现代的普通话能融合的词汇的,而其他朝代,是还有一些的,所以大部分时间,不是普通话的方言,却也能听到既熟悉又陌生的词语。
卫书直到现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