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留下,”板儿爷看着糖豆儿也是故意拉走片儿北,心想他俩的事儿还是得他俩解决,他俩跟自己这事儿,还真不一样,乱七八糟!
人都走了,世界突然安静,就剩下路坦均匀的呼吸。
路宽也觉得自己不是东西,不是玩意儿,看着路坦糟践自己来惩罚他,他的心更疼。
他先把自己外套脱掉,又洗干净手,把路坦衣服也脱了,抱她到床上,盖好被子,刚才吐的也不剩什么了,路宽去烧了热水,晾到合适温度,放桌上备着路坦随时起来要喝,又把衣服扔到洗衣机。
看了看短信,好几个内容都一样,催命了!
路宽把手机彻底关机,找出来药箱,拿了纱布,把路坦裹的跟大馒头一样的左手慢慢精细地上药,包扎好。
路宽喜欢这片刻的宁静,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尤其眼前,路坦在,这世界安好,他坚信,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就能抚平这一切伤痕。
……
阳光再照进来的时候,路坦猛地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从来没有工作日这个点儿起床,心里一阵秋风扫落叶地慌。
手机在客厅的桌子上哼唱着小曲儿,虽然节奏没变过,此时就像个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