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苑几天,不夜郎出出进进的,似乎社会交际特别广泛,还真把这边儿当事业了啊,跟我之前似的,布三忙着恢复身体,我没事儿就逗逗孩子,转眼四五天。
布三恢复差不多,我就央求他带我去长安城逛逛,因为看我人畜无害的样子也不想要惹是生非,也就去了,去了之后我先去咸宜观,围着绕了三圈,没现任何端倪,又到邻近坊间转悠,还是没现,布三说“既然出来了,就去听个曲儿。”于是往东市去了。
到了人潮熙熙攘攘,消息就有意思多了,只是没什么我们想要的,于是我们每天进城一次,每天进城一次,溜溜达达的,早上去晚上回,七八天后,真的听到了事儿。
“打死了人?”
“嗯。”
“何人啊?”
“一个丫鬟。”
“可是那为的俊俏的绿翘?”
“许是!”
“那这里面定有风流韵事。”
……
我把那个比信奴还小的郎君拉起来,直接塞钱,问谁说的,带我去找。
等到一个茶楼后,小郎君一指,就跑了。
布三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儿的意思是追不追,我摇摇头,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