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饭都已经凉了,春天的风有些暖,云郎醒了就哭起来,布三仍然纹丝不动。
许久,他往我近前走了一下。
“此事不提了。”
然后,走了。
走了……
居然走了……
这气性真是太大了!
得亏我没给他戴绿帽子,要不然,我觉得他卸下来我两条胳膊两条腿,再伺候我长命百岁是可能的。
好恐怖的男人!
福二娘见大家好像是一拍两散,怵怵地不知如何是好。
“二娘,我方才与你玩笑,你做饭去吧。”
“娘子啊,切莫惹了布三郎,好生吓人。”
“是了,你赶紧做饭,一会儿他饿了更生气!”我估计大声说这最后一句,让暖风送到布三的屋子里,生气生气生气,就知道生气,你们男人怎么把本来做错的事情翻转的这么干净,就好像我错了似的。
不过既然这样,其实也好,现在跟妖孽有联系的不止是我,难怪原来布三不闻不问的跟着我偷鸡摸狗的,敢情我也是他的棋子儿!
算了!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没人替。
大家吃完饭,各忙各,只有布三不吃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