诳他出去,然后布三动手,可能轻而易举。
我的确不是那种能说服自己放弃三观的人,有时候一步迈出去就再也回不来了,有些错误,是永远不能有的。
“一诺千金是他,一诺万金是我。”
布三点点头带我回来。
这一折腾,就是大半天。
我觉得古代打个仗应该是很累,走上几十里,安营扎寨,第二天拿着武器近身肉搏,基本看谁劲儿大,等死的死残的残,剩下多的那边儿就算是赢了。
真是不如谈判。
要不然划拳?
要不然掰手腕儿?
要不然就看谁更帅!
拔河也是个不错的方法嘛。
实在没必要打打杀杀的。
现在知道了妖孽的住处,我一点儿也没觉得轻松,远水解不了近渴,他不杀我们,那些使君还想杀我们呢。
头疼!
回到家,一抬头,看到了还没撤下来的屈菖叶的灵位。
我觉得别人心里应该膈应,于是拿到了我房间。
布三问要不要扔了。
我说算了,就放我这里吧。
868年,咸通九年,初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