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站在窗外,布三表示很难理解,走了后又拉我走。
因为屈菖叶和路宽的特殊关系,我没办法置身事外。
不过这件事的确已经渐渐清晰路宽跟屈菖叶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路宽也说过屈菖叶是有本尊的,所以路宽跟我的不同在于,我卫书是需要惦记娇蛮是不是会死,而路宽不用,他走了,屈菖叶依然按照自己的方式存活,所以才表现出了在我面前的两面性。
现在的屈菖叶就是屈菖叶,所以路宽不愿意卫书过来,因为他不像路平和我,建立一个新的人格,之前的女朋友可以完抛弃不顾,按照自己的方式来活。
他不来的话,那眼下这种事情以及他们之前的夜夜笙歌没羞没臊难道不是路宽干的?
那我是不是没必要记恨他了?
nononono,他是不是身心健康这件事已经翻篇儿了,现在是他对我非常冷淡!依然两面派!
我皱着眉头思考的时候,耳朵里也就听不见屈菖叶的翻云覆雨声响。
所以没多一会儿,屈菖叶出来时候,我愣愣地看了他,脑海一片空白地脱口而出“这么快?”
屈菖叶面色泛红,流露出些不好意思,但是终究还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