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867年,咸通八年,夏,七月初一。
已经大中午,信奴对我昏迷习以为常,不像是安大和布三那么紧张,把饭直接放在我旁边,我摸了摸,尚温,于是喝了米粥,吃了蒸饼。
我起身下来,到了我专门设计的,为女性盖的厕所里,里面一个中间有洞后面有靠背的胡床,是方便孕妇和老太太的坐的,手边儿就是裁切好的纸,虽然贵,但是女人嘛,就要对自己好一点。不过据说福二娘还是喜欢用一个竹片,也就是厕筹,厕简,搅屎棍!拉完屎后刮一刮,她自己说非常干净清爽,反而用纸不清爽。于是我让布三做了很多竹片,放在女厕所一部分,放在男厕所一部分,这些竹片的一个头放在一个竹筐里另一个头在外,引泉水进来,二十四小时冲刷,非常干净,我对这种底线用品的品质要求极高。
拉出去的屎粑粑,也有泉水冲刷,到一个坑里,这个坑密封起来,里面就会产生甲烷,其实是可以生活做饭的,但是剂量我无法控制,只好暂且作罢。
我对这些生活细节,不遗余力地精益求精。
我检查一下,嗯,的确是大姨妈来了。
只不过可能属于初潮,所以就穿了那么一下下。
没导致我长期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