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净净的。
纯纯粹粹的。
精精彩彩的。
我心里默念一百遍渣男一路好走!拜拜不送。
他们一走,我把门重重地拉上,眼看就二十分钟过去了。
心针扎一般鬼畜地疼了几下。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
我赶紧匆匆回到床边,坐好用血糖仪扎了一下,恍惚一下,仿佛一间房间,没有其他人,我刚要起身,眼前一黑,再睁眼却还是在我我东四十条的卧室。
手指按住书页没有动,于是马上又到了那个房间,刚才的起身没保持好,所以重新起身,结果又穿回来,躺下,再起身,回来,躺下……
我不得不佩服路平,受伤后居然还能跑的,虽然很踉跄,但是毕竟是跑了十几米趴到了草丛里。
我很不爽地躺在床上,手指头就放在那页纸上,幸好还能有个时间差让我能看到那边儿我死没死。
最终血消失了再也流不出来,我也从起来躺下起来躺下起来的循环中出来了。
头疼!
头疼欲裂!avv
我躺了五分钟,又扎了一下手指头。
我去!
这回居然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