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然后心满意足扎了手指头睡去。
……
娇蛮醒来,屈菖叶已经不在,想想刚刚场景,如果真的是路宽就好了,那岂不是一不可收拾。还没意淫尽兴,就听得楼下咚咚咚上来,我心想必然是信奴爽够回家,该来时候不来。
信奴上来后直奔自己房间,正好路过我门口,现门开帘掀,本是走过去了,又刹车回来看我。
“娘子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信奴嘿嘿一笑,神清气爽地走进我房间倒了一杯水喝掉,尤自意犹未尽,看样子一刻相当回味,看他这样儿,我突然觉得路宽这种而立之年还没女朋友的话,得有多强的忍耐力呢。
不懂,实在不懂男人,等以后我让路宽输血给我,我也穿书变成一次男人身试试。
“哪家姑娘让你如此中意?”
“平康坊舒家。”
“不想绿翘了?”
呃……信奴被我噎了一下,走过来坐到我身边儿。
我一脚把他踹下去“花天酒地,别坐我床,以后也是,我有洁癖。”
信奴点头哈腰往地凳上一坐,满脸诚恳“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