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儿上一划。
你!?
……
一起身,感觉后脑勺有点儿疼,必然是刚才路宽没扶我。
路宽比我睁眼晚了几秒,他睫毛很长,躺在我对面,手还搂着我。
睁眼后,依然不着急起身,那眼睛里充满了了含情脉脉,妄图得到我的谅解。
他可能不知道我不吃这一套,我仍然想给他一巴掌。
我一扭头,表示我很气愤十分气愤特别气愤。
“好啦,我知道错啦。”
“哼。”
“别生气啦,生气伤身体。”
我直接把被子盖住脸,让他看不到我,他拉下来一下,我盖住,又拉下来,我又盖住,当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很作的时候,路宽也放弃了。
我心里想,你再来一次我就原谅。
但是路宽不知道呀。
他有点儿丧气,起身闪开拿手机了几个微信打了个电话,然后坐在床边收拾我衣服,想必穿书之前他已经收拾了大半。
干净的衣服一件一件叠起来,他居然还知道丝质、羊毛的和衬衣都挂起来,不能叠,我心想果然是个娘炮,哪有大老爷们收拾东西的,还这么讲究。路宽把手里最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