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这种玩笑的死变态。
路宽此时按住被咬的手,弯腰在楼梯上皱眉痛苦。
骂完他,我整整半个小时没有理他。
大傻x大傻x大傻x……
路宽手背刚才被我咬的渗出了点儿血,所以穿回去了三四次吧。不过此刻他不敢埋怨我咬他,而是又给我揉手,揉腿,又给我捶背,捶肩,一直跟个小怨妇似的说算起来我在这边儿都两个多月了,我居然不想他,都不回去看看他,让他抓心挠肺,让他坐卧不安,他心里很不开心,所以决定过来找我,而且要小小惩罚我一下……
半个小时后,我气顺了,才鼓足了气,大吼大叫“你这是小小惩罚吗?你知道我刚才多害怕吗?你知道我为了守身如玉我多痛苦吗?你知道我刚才想了多少自杀方式吗?这么惊吓,我能少活好多年!”
“知道,知道,知道!”
路宽说完,一脸的懊悔样儿呈现在脸上,伸手就要抱抱。
我啪一声,甩了他一个大耳光。
路宽捂着脸,哭丧着问我为什么打他。
我说你臭不要脸,居然抱别的女人!
路宽无语地看了看我,表示我说的对,的确如此,我现在是娇蛮,不是路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