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晚,信奴换了一身黑色衣裳,我看他倒是颇有经验,我用布条将鞋子缠紧,以便跑的更快,如果遇到人追,反正我比信奴快就行了,他老爹有钱,自然会保他安。
我说“今夜安大郎必在鬼市。”
信奴重重点头,毫不怀疑。
我要是没赌对,那我估计这个谎不是很好圆。
骗人纯靠运气,硬着头皮去吧。
从咸宜观至南城鬼市,要走五里路,我在脚下足弓处垫了步,略有弹性,不至于太累,快到鬼市时,信奴说“一会儿就会宵禁鼓起。”
我说“走,躲起来。”
信奴没想到我爬墙头比他还麻利,一脸佩服的表情。
娇蛮这个身体倒是很利落,这么清瘦,一身腱子肉。
等城黑下来,我拉信奴在坊间小道穿来穿去,所过之处,也有几个略大点儿宅子又上了灯火的,看来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哪个时代都有不听话的,这些上了灯火的,都舍不得夜生活。
到了南城最荒之处,几处房子冷气森森,几条往下修建的台阶路在月光中隐隐若现,夜间湿气腾起的雾绕中,慢慢亮起几盏灯,鬼火一般。
“我以前只听安大郎说过这鬼市,却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