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势就说“你留在我床上保护我?那我也挺不放心的。”我故意趴到他耳朵边儿轻轻说的这句话,气息呼呼地传到他耳畔。我小学时候,同桌小男生总在我趴桌子睡觉的时候呼呼对着我耳朵吹气,然后痒的我直愣愣起身,恍惚问“下课了吗?课堂于是哄堂大笑。”
我小时候很皮,上课睡觉,下课打闹,成绩底掉,老师吼叫。
直到初中突然开窍,变成了别人家的孩子,但是还是难改散漫的性子,于是高中班主任很感慨地说如果能认真点儿,清华北大是没问题的,可是清华北大对于我来说没什么意义。
我吹完路宽,路宽一下攥住我手,贴近我脸畔“那要不然趁着现在,咱们现在把该做的都做了,你再放心的去?”
“滚。”我退到床的最里面,直直躺好,盖好被子,戴上眼罩,把血糖仪一按。
许久,我都没穿过去。
我一掀眼罩,路宽一脸温情又无奈地看着我。
“好吧好吧,我知道错了。”我把手指从血糖仪拿下来按在书页上,血瞬间被书吸收了,却了然无痕,aazg……
我好像穿过来之前感觉我头撞到了墙上。
该死的路宽,也不扶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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