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到底是留在你哪里了?”我一边儿说一边儿扒路宽的衣服,因为我真的很关心我这血到底是挽救了如何的伤情,而且也非常想知道卫书过程中会受到如何的重伤,从来没见过啊,好奇!
“你的血肯定没留在能看到的地方啊,又不是涂上去的,姐姐。”
“赶紧脱,赶紧脱。”我哪里会给他解释的空间,路宽在我眼里呢,不是个异性躯体,而是我的骨血啊,我4oo应该也是养了很多年吧,说拿走就拿走的,一分钱都不给,怪不得路平二了吧唧的,最终那也是一滴一滴流到路宽身体了,所以某种意义上讲,路宽跟我儿子差不多!
“姐姐,姐姐,我自己来,不劳您动手了。”路宽赶紧攥住了我上下乱抓的爪子,笑得合不拢嘴。
“好!”
于是我跟一条萌萌哒二哈一样,满怀期待地盯着他。
路宽外面是套头帽衫,里面一个黑色衬衣,脱帽衫的时候,带着衬衫也向上一扬,小蛮腰的曲线就出来了,肌肤好白呀!我就已经很白了,他真是有过之而不及,问题是,这么白,还有腹肌,要不是男女授受不亲,一把摸上去!啧啧。
接下来又一个扣子一个扣子解开,他解扣子时候突然抬眼看了看我,我也聚精会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