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哪天”到底是哪天,我至今也不明白。
比如让谁请客吃饭,对方来一句等哪天的吧,我就一直在想,这到底是哪天呢?avv
所以,我坚信,这个腰带是打水漂了。
于是我讽刺道”大哥,知道什么叫落棋不悔真君子不?都放到人家手里了,这是契约,拿回去好意思不?”
路平才不管呢,嘿嘿一笑”这两个铜钱留给你当念想了,多了你也没用,你最好是寸步不离这咸宜观,好好呆着。”
路平在我的撇嘴不屑中起身吃完馅饼,收拾好上下,跟我说了句”我走了。”
我也不准备挽留,一时间懒得起来,就继续坐在草丛里,旁边还有凌乱的被子和撕扯的不剩几个布条的中衣。
路平突然回头,表情特别复杂,强忍笑容,可是鼻孔和嘴里一阵噗嗤噗嗤声音,又走回来把我硬是提拉了起来。
然后弓腿半跪地上把被子叠好,还一边儿嘟嘟囔囔”这个场面实在太污了,我从来不收拾衣服叠被洗衣服,这次真是忍不了了。”
我感慨了一句”身是菩提,相由心生。”
路平整理完把被子往我怀里一塞,拍了拍身上土,翻墙走了,虽然受伤,一点儿都不